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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样既能少了赶车等车之苦

    时间:2017-05-11 19:12来源:wangshanying 作者:蕊蕊 点击:
    非论是在台儿庄事业光阴还是退休后在枣庄栖身光阴,每年总是要回蒙阴老家一趟两趟的,累计上去也得有个五、六十趟了。但每次回家都有着不同的履历,加倍是因途径和交通工具的变化,所用时间的长短,难易水同等均是不一样,感受自也是大不相同的。从不同时段
      

    非论是在台儿庄事业光阴还是退休后在枣庄栖身光阴,每年总是要回蒙阴老家一趟两趟的,累计上去也得有个五、六十趟了。但每次回家都有着不同的履历,加倍是因途径和交通工具的变化,所用时间的长短,难易水同等均是不一样,感受自也是大不相同的。从不同时段国度的履历中,看社会开展之快,变化之大,那是用文字都难以表述的。有些事情,方今的年老人看后,蒙阴二中倪红。有可能不自负,但那事实是真的。

    一、骑自行车回家

    时间推回到45年前,即1965年的过年前,我参与事业后的第一个过年临近了,我要抽放假的时间回家看看。但在怎样个走法上犯了难为,那时台儿庄到临沂还不通车,要坐汽车得先赶到枣庄,枣庄每天高低午各有一趟班车到临沂,到了临沂再赶去蒙阴的班车,下车后再步行十几里的山路,至多得折腾两天性智到家。几经研讨磋议,我打算骑自行车回家,这样既能少了赶车等车之苦,还能省下半个月的工资钱(路费、住宿费等)。经请示王振夫站长后,他除允许我行使那辆大国防车子外,还左右:年头五必需赶回来,由于初六区里要开群众大会。腊月27日,我骑上车子,经兰陵、相城、苍山,纵然途径转弯多,路面也不平,上百公里的旅程,但下午不到两点便赶到了临沂。因尚不知从临沂到我家有若干好多路,怕当天赶不到家,在路上没法住宿;又因我这是第一次到临沂,还想看看临沂的街景,便采用了在临沂住一宿。早晨住宿光阴,与我同住一屋的一位群众与我闲拉起来,他说:国度拔了一批钱,正在修临沂至蒙阴的公路,新公路宽6米,都是柏油路面,除一局限走原路基外,大局限是新开的山路,为的是少占粮田,可是桥也多了,施工难度大,方今正干着,既能。估计再有一年多就能通车,这是临沂通济南的重点工程,自此你回家就能走柏油路了。听他的话音,恰似是公路部门的,问后才了然,他是沂源县公路站的群众,这次降临沂是争取公路兴办资金的。听他的先容后,感到家园要通柏油路了,心里天然是欢喜的。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骑上车子就上路了,一路向东北方向,沿着弯曲升沉的沙子路面的老公路赶了下去。过半程、徐公店、青驼寺,上午11点便到了垛庄,简单地吃了午饭(也是早饭)后又继续骑行,60里的公路用了两个小时。下了公路,路孬了,有时推着走,骑着没有推着走的多,十几里的山路,走了一个多小时,下午两点多回到了家。从临沂到家这200里路,用了7个多小时。

    到家后,全家人天然很欢喜,特别是还骑回来了一辆新自行车。因那时全庄唯有在供销社事业的王立武和王安绪有自行车,而且都很陈旧,与我的车子不能比。左邻右舍了然我家来了先后都来查询拜访,小孩子到我家的也特别多,好在我计算了3斤带糖纸的糖块,由嫂子分发,每人两块,小孩子拿到糖,便都满意的走了。在来家探望的诸多人中,王立亭大哥是斗劲分外的,他识文解字,当听到他离开时,我速即迎到院子里,他见到我后,内行了个“抱拳礼”的同时,用“贤弟回来了,贤弟一向可好”向我问候,我只回复:“还好,大哥可好。”后便拉他到屋里喝茶说话。那时,我不抽烟,也没计算“洋烟”招呼他们,蒙阴二中赵辉。他便抽自身的旱烟袋。众人说拉之间又问我过了年能多住两天吧,什么时候回去。我说:初五就得走,区里要闭会,必需赶回去,王立亭大哥接过话去说:“这就叫官身不自在啊”。时至本日,固然王立亭大哥已过世多年,但是当年他那“抱拳礼”与“贤弟”和“官身不自在”等文雅样子面孔,总觉着还是蛮蓄志思的。

    过年后,骑着车子先后到姐姐家、大姑、二姑家查询拜访了她们。那时,大姑、二姑都还建在,见我骑着车子去查询拜访她们,都欢喜的了不得,说“想想你娘刚死的时候,哪里敢想到你有这日这个样,唉,总算熬进去了,俺也宁神了,这也是命里定的。”每说到往事时,她们不时止不住那辛酸的老泪。我幼年时期,姑姑们对我家的赐顾帮衬和关怀,实在是太多了。

    正月初五我就要前往了,不能迟误了初六的会议。初四的下午,我做了些简单的计算,又对来时的旅程和时间做了计算,打算一天赶回台儿庄,400华里,十几个小时还是能办到的。当然,这也是一次大胆的尝试。

    初五,我还是起了个大早,看着等车。计算上路,家里要我吃了早饭再走,我说:哪里饿了哪里吃,这样可节省时间。那时天还没亮,天也特别地冷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骑上车子便出了庄,在庄东还遇到了早起拾粪的季长盛三哥,简单离别,继续前行。上了公路,太阳进去了,向西北又是迎风,不到8点便到了垛庄。那里有个小饭店,一问,说:饭还没蒸好,这样既能少了赶车等车之苦。得等半个小时。我想时间珍奇,哪里能等,继续加快进步,特别是过了半程(大集镇),我的速度当在每小时40里以上。上午11点多便到了临沂,买了块干锅饼,就着两毛钱一碗的白菜熬豆腐皮,20分钟便饱餐了一顿,心里推算着,还有一半的旅程,黑天前赶到台儿庄还是可能的。11点班离开临沂,在向南到青竹的这几十里还好,是侧风向,但当转向苍山西行时,却是反面的迎风,足有4级以上,沙子路面的公路上,不时一阵阵地卷起尘土,眼都难以睁开。从青竹到相城这70里路,之苦。竟用了3个多小时,还把袄里边的褂子湿透了。相城离台儿庄还有80里,虽是上东北,侧向风,但是路面变差了。过了兰陵不久,太阳已下山,天逐渐黑了上去,路上已入手结冰。沙土路面,又没什么维修,大雪融化后,路上还有积水,蒙阴二中倪红。特别是因地排车、马车压出的车辙沟,上了冻自此特别难骑,很容易摔倒。我右手掌着把,左手用手灯照着路并搭在车把上,努力连结均衡,但行进的速度远没有白昼那么快了。领域各处黝黑,听家里人们讲,兰陵、红山这一带,过去出马子(光棍、土匪)多,我大姑家的大表哥就曾被他们劫持到这里,想到这些,心里难免有些胆怯,路上没有什么行人,怕有劫路的。但是没有举措,过了兰陵往南,没有可住宿的旅店,只好硬着头皮往南赶。过了马庄,离台儿庄还有30里了,这时是真地累极了,膂力用方今的说法就是到达了“极限”。脑子、眼睛、耳朵都还听使唤,就是手、腿不听话了,不伶俐乃至有些生硬了。可能是由于肌肉过度疲困了吧,蒙阴二中。越想躲车辙沟越往沟里骑;摔倒掉下车子来,不时三四次才智下去车子,胳膊就是不听使唤。到燕井北边时,实在走不动了,多么想躺在公路边上睡一觉,但是不行,一是夜里天气太冷,二是荒郊野外不安乐,怕有凶徒,三是离台儿庄还有十来里路,怎样着也得周旋下去,自身驱使着自身。在燕井,下了车子,推着车子过了燕井河(那时还没有公路大桥),爬过南岸,推着车子慢慢前行。这时后边赶下去了个骑车子的,他带着一捆行李,这是我过了兰陵后遇到的独逐一个行人。他自动与我搭讪,问我:你怎样不骑,推着车子走?我说:骑累了,这样走走歇歇。我问他:你到哪里去,怎样也赶黑路呢?他说:我在二中事业,翌日学校有会议,不能误了会。我想,总算有个做伴的了,我又上了几次车子,终于骑上,与他边走边拉,心里已没了怕意。从他的话里了然,他是苍山县人,离台儿庄50多里路,因白昼在家里走亲戚迟误了时间,到入夜了才入手赶路。走着说着,已离台儿庄不远,心里总算紧张了些,在台儿庄城北,我们分了手,他从大北门进城去二中,我从小北门进城。想知道少了。怕再掉下车子来让人看了出丑,便推着车子进了区大院。到了林业站,同志们还没停歇,一看时间是八点二极度,心想:这400里路,说是跑了一天,两端没见太阳,用时近15个小时,快时40余里,慢时不到20里,均匀每小时27里,假使路面好,对比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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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或许不遇迎风,可能会更快一些。

    王振夫站长,了然我已很累,速即到伙房里提来了开水,我还有从家里带来的煎饼,他还有剩的咸菜,便开水泡煎饼,连吃带喝,吃了这天的第二顿饭。也真地是渴、饿、累都到了极点,吃完饭后,脱下那沾满了泥水的束缚鞋,草草地洗了几下脸和脚,便上床躺下,感到极度写意,很快便进了梦乡。做了一夜的梦,全是骑着车子赶路的事。你知道蒙阴二中网站。第二天,八点才起床,除了两腿、大胯和胳膊有些酸痛外,其他还属一般。这是我独逐一次骑车子回家,也是我一天内骑车子最长的旅程,至今这个记实没有冲破过,今后也不可能再冲破。

    二、搭货车回家

    随着徐州至临沂班车的开明,自1968年自此的十几年里,都是坐班车回家,固然在路上需住一宿,但比起骑车子来不光紧张得多,也少了些危殆。为什么说“危殆”两字呢?由于我骑车子回家时,路上机动车辆很少,别说见不到小汽车,就是大货车也很少见到。其后,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,骑车子走长途是有肯定危殆性的。1983年刚过过年,上午9点接家中电报:“父亲病逝,速回。”这突如其来的凶讯,使我毫无思想计算。因天冷,相比看蒙阴二中倪红。本打算我一人回家,但是10岁的儿子小勇在掉眼泪,非要跟着回去看爷爷不行,这样一家三口(冬梅在兖州)都要回家。怎样个走法又犯了愁。那时局里尚无小车,去临沂的班车也已错过,这时苗圃的负责人葛学明说:正好有去沂水拉苹果的车,能否捎您一块回家,我说行,这样可能快一些。谁知,那辆拉苹果的130货车直到下午快4点时才计算好。没举措,再晚也得随车往家赶。这车驾驶室内只能坐3小我,司机和进货的王庆法在前边,妻子搂着小勇也挤在前边,我只能坐在后边车箱里。赶车。车箱里放了许多苹果箱,还有几床盖苹果防冻的大破棉被。下午4点多入手,走枣庄、北庄到费县的新庄,天已经黑了。司机对这条路不熟,时不时地还停车问路。过了新庄向北行驶,我感到凉风刺骨,便把那脏破的棉被披裹在身上,卷曲在后车斗里。但车跑起来,冷风还是不休地钻起来,别说有风,就是无风,在那零下十几度的夜里,也是够冷的。其后身上险些没有了热气,手脚已经冻麻痹了,又看不到外边的处境,只好忍着。由于我不能说冷,说也没有用,徒推广他人特别是宝兰对我的惦记。过了费县往北,积雪越来越厚了,不时听到车轮碾压冰渣子收回的声响。到尚治庄后,停车问路,有位老大爷说:蒙山后的雪更厚,白昼见有车来回过这条路,早晨走您可要多注重着,开的慢一点。这位老者一再丁宁着,显示了老区的群众那慈祥与纯洁的保守。我们上了车继续前行,过了牛岚关进入了蒙阴地界,那时还没修蒙台公路,对于这样既能少了赶车等车之苦。够了山口得走马家店子奔桃曲。蒙山后的雪真实更厚了,在车灯的映照下各处是白茫茫的,使那高卑不平、转弯又多的不到3米宽的土公路却难以识别。我一再左右司机,要慢一点开,为了防寒,棉被裹着,我也没法往车外看,由着他们开车慢慢进步,有时觉着有车轮打滑的感受。我真的有点惦记,由于这里山陡路又孬,还是早晨,生怕出不测。正在想着,车在拐弯时一滑,速即停了上去,司机和王庆法都下了车,我也下车来看看是怎样回事。在手灯的照亮下,不看不要紧,一看叫人心惊。本来在车转弯时,因结冰路滑,车滑向了路的外侧,左前轮唯有一半压着路面,那一半已经悬空;走后轮亏得有块大石头挡着没甩到路外,而车外这一段路沿下边即是悬崖,好险!宝兰和儿子速即下了车,站在路旁雪地里,等司机把车调整好又开到一段较安乐的场所,我们才又上了车继续前行。下了蒙山,路略显好了些,对于蒙阴二中宋蕾。这时已到夜里9点多了。到了我们的公社驻地桃曲,因前边下了公路后就没有大路了,车开不进我们的村,他们也就不能继续送我们了。我们决断在桃曲下车,在这里住一宿,等天明再步行回家,而王庆法他们则继续向沂水方向赶路。经刺探后,找到了这里由桃曲供销社开的独逐一处旅店,店里进去了各女任职员,问我们从哪里来,怎样快10点了才来住宿。我说:俺是从枣庄来的,到杨家庄去,我不知道蒙阴二中张淑庆照片。由于有急事才连夜赶过去的。那任职员一听便叫了起来:“这不是俺二叔曼,咱都是杨家庄的,俺爹是王立武,你该认得。”我一听,那是感到欢喜了,本来她是王立武大哥的二女儿,名叫王得兰。我说:立武大哥我当然剖析,他方今还好吗?他说:很好;又说:这个是不是二婶子,我说是,并指着站在一旁的小勇说:这是你的小兄弟,叫小勇。她把我们领进一间篸着炉子的屋里,里边有两张床,一张桌子,倒也很清洁而且屋里很温煦。她说:您就住这里吧,当了然我们还没吃饭时,她马下去伙房下了三碗挂面,每个碗里还打上了个荷包鸡蛋。我们吃了饭,身上更觉温煦了,我那冻僵的脚也光复了一般。

    第二天太阳进去时,我们都起床了,简单洗涮后,我提早到会计处结了房钱。当王得兰过去时,我给她粮票和饭钱,她么也不要,她说:按说住店费你都不该结,都算在我的身上,谁叫咱多年不见面来。我了然,蒙阴二中宋蕾。她那时的月工资也不过三是来块钱,我怎样能叫人家担当那么多呢?但是饭钱她硬是没收。

    由于急着赶路,没吃早饭便上路了,入手这七八里的公路还好走,当下了公路后,那宛延小路上还没踏出路眼来,我在前边,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带路,她母子两个跟着踩我的脚迹,所走得相当慢慢。各处白茫茫的雪,小勇对雪是有趣味的,但是想急着回家,也没了见雪就玩的那个兴致了。我们一路走走停停,十七里路走了3个小时,到家时已10点多了。到家一看,姐姐、姐夫、哥哥全家及远近的亲戚,还有近族的父老、晚生们都在场,有的在屋里,有的在院子里,好多人都穿戴孝衣。见我们回来了都站起来打了招呼,由于是丧事,少了畴昔见面时的笑颜。我们到停灵的堂屋里没有看到父亲的遗容,本来父亲遗体已下葬竣事。这时哥哥、姐姐、大姑家的大表哥们都向我作了阐明,他们说:虽说给你发了电报,但总觉着大雪封山,您也不易赶来,等了两天后,便让老人家“入土为安”了;要了然您肯定回来,咱怎样着也得等着。对比一下蒙阴二中赵辉。事已至此,我又有什么说的呢?我没有计算什么,恕只愿交通未便,通讯落伍,那时不像方今,手机、电话这么普遍,那时村中尚无电话,打个电话得用长途,也只能打到桃曲,家中有误判,也是在所难免的。父亲虽已安葬,但丧事秩序还没完,还有“送盘缠”、去坟上“送行”什么的。父亲是猛然有病,又加上庄里的调治条件差,没有营救过去归天的,享年76岁。

    由于家里太冷,我们只在家里住了四天便要前往了。哥哥已经是用独轮车推着行李和家中送的花生米什么的,把我们送到蒙阴城汽车站。我们赶上了上午11点发往临沂的汽车,到临沂住了一宿,第二天乘早六点开往徐州的班车,蒙阴二中倪红。上午九点便回到了台儿庄。

    这次回家,除了危殆的行李和冰冷外,我最大的感受是悲伤。总感到有对不起父亲的场所。纵然自参与事业后,每月非论再难都给他寄去10元钱,每年他也来台儿庄住个几十天,与家里那些穷爷们比,他算是不错的了,但是总感到随着我经济条件的逐渐恶化,他该当再好好多享几年的清福,但是他没等到便离开了人世,我对他的孝道还没尽够;临终时,想知道这样。我又没在他跟前,总感到对不起他。

    三是坐小车回家

    到八十年代中期,随着改革、关闭进一步的开展,社会的整个经济形式渐渐恶化,各级事业用交通工具亦随之调度,已到了“市里两端平,区县帆布篷,公社拖沓机,大队骑车(自行车)行”的阶段。区林业局当亦是“与时俱进”的,花两万元买了辆北京212吉普车,以适当事业之需。我回家时,只消事业上能错得开,还是能借用一下的。不过前些年还是得转临沂,下了公路到我家这一段,由于是土路,虽能苟且着慢慢开到庄头,但遇上阴雨,那真地是“水泥路”,车开不到庄,乃至还得把车停放在宋家庄。一个单程没有六七个小时是不行的,可也比坐班车花两天强多了。其后,为了开发沂蒙老区,在省里分管交通的副省长张瑞凤的顶力支撑下,采取桥梁、路面由省里拨款,场所负责路基,群众出义务工(不出义务工省出钱)的举措,于八十年代末修通了蒙(阴)台(台儿庄)公路,就不再转临沂了,而是从台儿庄到相城,从相城直上正北,走费县去蒙阴,间隔缩小了近百里。这条路具有路面平、清洁、车辆少、两边风景美等利益,回家急迅了不少。在这光阴,刘玉宝、孙法峰、葛庆海、郑中华、徐学贵等近十位驾驶员都曾送我回过家,当然他们也借此领略了那蒙山景致。进入二十一世纪初,随着家园的柏油路(水泥路)“村村通工程”的渐渐完成,小车可一直开到我家的门口。自我搬到枣庄住后,一是又近了80里,二是枣庄至新庄的公路举办了进级改造,三是儿子买上了轿车,回家就更利便了。

    自1965年过年骑自行车回家到目今这几十年的时间,仅从“回家”这一项上,便亲身感到产生了七大变化,即:孬路变好路,远路变近路,自行车变机动车,大车变小车,公车变私车,两天变两时,劳累变紧张。这不能不说是“兴办有中国特征的社会主义”英明决策的又一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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